日本前外相痛斥内部问题,媒体却把责任推给中国
岩屋毅刚结束访华回到日本,公开表示这次事件的根源在于日本自身的错误,令众人意外的是,立刻有日本媒体对此持不同意见,反而将责任归咎于中国。近期,在美国密尔沃基召开的G20贸易部长会议上,日本经济产业副大臣宫本周司和中国国际贸易谈判代表李成钢进行了简短的交流。然而,关于两人之间的具体对话内容与结果,媒体却选择了沉默。考虑到当前中日关系的紧张,媒体对这些接触的高度关注与宣传也并不意外。这其中,日本共同社在报道中还特别提到中国在稀土出口审批上频繁设置障碍,部分人士认为这正是中日关系恶化的主要因素。这句“部分人士认为”的说法,将日方心中想要表达却不敢直言的观点转移给了外界的猜测。显然,这次的交流并不是外交上的突破,而只是走廊中的简短寒暄。媒体之所以高调报道,恰恰是因为中日高层对话已暂停太久,连这点接触都被视为重要的进展。
更引人注目的事情发生在同一天,另一部分媒体则揭露了一个重磅消息。刚结束访华的国际贸易促进协会会长岩屋毅,在他的故乡大分县举行了一场新闻发布会,回顾了为期四天的访华经历。面对众多记者,岩屋毅不遮掩地承认,中日关系的恶化是日本自身造成的,他更明确指出是高市早苗。岩屋回忆在国会预算委员会上亲耳听到高市将“台湾有事”与“存立危机事态”挂钩时感到震惊。作为前外相和资深自民党议员,他所作的这种阐述可谓是显著地向外界表明日本的错误。然而,当共同社谈及中日关系恶化的原因时,依然选择将责任转嫁到中国身上,刻意回避高市去年11月国会发言的首要角色。
没有高市早苗的言论,就不会有中方的出口限制;而没有这些限制,日本企业当前也不会陷入困境。这一因果关系,媒体虽然心知肚明,却仍保持沉默。我们更应关注的是日本媒体的二元化立场,映射出日本国内政治的深刻分歧。一方面,共同社等部分媒体与保守派有着密切联系,迎合对华强硬的舆论趋势,故意夸大双边摩擦和曲解中方政策,模糊了关系恶化的责任,服务于右翼阵营遏制中国的政治意图。另一方面,支持岩屋毅表态的媒体则代表了务实的外交和理性的经济派,他们清醒地认识到,右翼政客的极端言论和挑衅行为才是破坏中日关系的根本原因。
这种立场迥异的报道在同一天出现,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中日关系实况。经济界追求的是稀土资源,而政界则追求强硬的对华策略,双方的利益纠葛使得日本的对华政策始终无法形成一致,稳定的中日关系也无从谈起。中日关系的核心问题中方已多次表明,王毅在会见岩屋毅时再次强调,中日关系“亟需重回正常化”,而这需要日本迅速纠正其领导人在台湾问题上的错误言行。此条件毫无含糊空间。
日本国内的分裂正是中方主张有效的证明。在共同社回避问题源头、高市政府受到来自多方的指责、经济界对损失的痛感日渐加深的同时,压力也在不断加大。中方无须主动采取措施,只需坚守“纠错是对话的前提”这一底线。随着日方内部分歧加剧,高市回避纠错的空间会愈加狭小。仅靠表面的“站立交谈”无法解决稀土出口的问题,而岩屋的认错也无法弥补,真正能带来改变的,只有高市本人对国会答辩的重新审视。在那之前,中日关系依然将在走廊中“站着对话”。